明明是美味的点心,被萧御盯着吃,跟上刑似的,什么味道都吃不出来。
一盘点心很快见了底。
柳知鸢坐在那儿不敢动。
萧御双眼微眯,“爱妃,吃饱了吗。”
柳知鸢乖得像鹌鹑,“吃饱了。”
“吃饱了就睡一会儿。”
“我不困。”
“不,你困,睡觉!”睡着了看你还怎么施法!
柳知鸢一秒躺下。
马车宽敞,躺下地方也够,不挤。
就是太硬了,躺着不舒服。
马车底下是木板,坐的地方有蒲团,软,睡的话底下是硬的。
再加上被萧御盯着睡,柳知鸢身体僵得如同尸体,没一会儿就难受到不行。
她悄悄活动活动身体,翻了个身,不舒服,又翻回来。
察觉到她的小动作,萧御双眼微眯,“怎么,朕的马车有刺吗。”
“没有,很舒服。”柳知鸢委屈。
“舒服你翻来覆去做什么。”
柳知鸢越发委屈了,小声嘀咕,“太硬了,硌的难受。”
声音很小,正常人可能听不到,但萧御不是正常人。
他是习过武有深厚内力之人。
把柳知鸢的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娇气。
马车底下虽然是木板,但上面也是垫了薄垫的,怎么就硬了。
一个人怎么能娇气成这样。
萧御无语。
“拿一张厚垫子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