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大小姐受不了一点苦,在疼痛传来的第一时间立刻倒档。
眼前一黑的萧御,“……”
朕是谁,朕在哪里,刚刚发生了什么。
这次朕什么也没说啊,为什么又逆转时空!
倒档两次,总算把袜子成功脱下来了,柳知鸢松了口气。
观察了三次终于明白过来的萧御,“……”
他还能说什么!
就因为袜子轻轻碰了一下伤口这点小事,她就使用妖术?
妖术那么不值钱的吗。
目光落在柳知鸢的脚上。
白皙的脚背,隐约可见纤细的青色血管,脚背饱满如新月,脚指甲修剪的很整齐,泛着淡淡的粉。
小巧精致,拢在掌心赏玩刚刚好。
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,萧御脸色变了一下,随后冷了下来。
他移开目光,拿起朱砂御笔,认真批阅起来奏折来。
耳边全是柳知鸢对着脚上伤口呼呼吹气的声音,眼角余光看到她拿手给伤口扇风。
萧御看了半天,一个字没看进去。
心里有些烦躁,抬头,扫了一眼柳知鸢脚上的伤口。
伤口不大,应该是起了两个小泡,磨破皮了,有血渍渗了出来。
至于把她疼成这样吗。
娇气。
萧御心里暗骂一句。
就柳家那抄家都抄不出一百两的清贫家境,也不知道怎么养出一个如此娇气的女儿。
“来人。”
刘德海探进头来,“皇上,有何吩咐。”
“传太医。”
太医应召而来,头刚探入马车内,萧御瞥了一眼柳知鸢露在外面的脚,手里的奏折直接砸到太医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