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害怕,再联想到宫墙深深无法逃离,柳知鸢简直绝望。
萧御冷眼看着她自个儿坐在角落里,时而轻咬下唇,时而微蹙柳眉,时而仰天长叹,一副苦恼的样子。
胸腔里的怒火莫名消失了不少,好像刚刚碰到女人身体的那股恶心感也跟着消失了。
看到妖女不开心,他就开心了。
只是不知道这人在为何而苦恼,否则反将她一军也未尝不可。
“爱妃,朕与你说话,没听到吗。”萧御语气危险。
柳知鸢嘴巴张了张,随后打了个寒颤。
“皇上恕罪。”
她低下头,满脸懊恼。
大意了,仗着有读档系统越来越松懈,居然敢当着暴君的面走神。
柳知鸢已经打开读档系统,随时做好准备,一旦萧御发难,她立刻倒档。
出乎意料的是,萧御这个暴君居然没发火,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爱妃刚刚在想什么?”
柳知鸢眼珠子转了转,“臣妾在想父亲的事,皇上,我父亲是被冤枉的,皇上乃一代明君,贤明仁德,睿智天降,明察秋毫,近忠臣远小人,从不听信奸臣之言,在皇上的励精图治下,我大雍河清海晏天下太平,从未有过冤假错案。”
她装模作样地抹了抹眼角,“我实在不想父亲的冤案成为皇上唯一的污点,这样将来史书记载皇上错杀忠臣,臣妾会很伤心的。”
完全一副你是我夫君我一心一意为你着想绝对没有偏私的模样。
听得萧御眼角直抽。
你上次指着朕的鼻子骂暴君的时候,可不是这样说的。
而且你好歹用点心去装,装得像一点,说了好几个“我”你自己没发现吗。
在朕面前连臣妾的自称都时时忘记,还好意思说一心为朕?
萧御心里冷哼,也就他那么好脾气陪她演戏了,换个暴君她脑袋都不知道掉了多少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