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知鸢一边想着以前的山珍海味,一边流着泪把勉强能入口的烤鸟吃完,太小了,没几两肉,三两口就吃完了。
她都没有感觉,于是倒回去,重新吃一次。
还是没什么感觉,又倒回去吃了好几次。
虽然量还是那点量,无论吃多少次都不饱,但至少口腹之欲满足了。
聊胜于无吧。
御书房内,颜面尽失的萧御总算等到柳知鸢倒档,但坑爹的她这回每次都倒回到他刚吐出来的时候!
虽然那些宫人太监没有记忆,在他们眼里他只吐了一次,但他记得啊,记得自己是怎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吐了一次又一次。
这和凌迟有什么区别!
萧御满脸扭曲,完全不想再喝药。
然而头疾之症发作厉害,痛得他双目赤红,青筋暴突。
难以忍受,只得让人重新熬了一碗药过来。
这次他谨慎了很多,没有立刻喝药,而是冷着脸坐在那儿等着。
刘德海以为他怕苦,小心翼翼地关心,“皇上,这蜜饯是太医院特意针对此药调配的,定能解药味之苦。”
萧御冷着脸,风轻云淡地扫了刘德海一眼,没有多余的表情,然而那轻描淡写的一瞥,却令刘德海脊背发寒。
赶紧低下头去,不敢再多言。
御书房内所有人眼观鼻,鼻观心,大气不敢出,皇上越来越喜怒无常了,日子不好过啊。
萧御等了好一会儿,估摸着柳知鸢应该消停了,这才端起药碗,屏住呼吸喝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