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和帝看向文贵妃,“贵妃也是这么想的吗?”
“陛下,臣妾也不想啊,谁让你一向偏心三皇子,若是三皇子继位,哪还有我们母子的活路。”
文贵妃还是那副娇娇柔柔的模样,但听到元和帝的耳里,却无比做作。
他无奈,“璟儿可是朕的嫡子啊!”
“承儿,你可知今日之事若传出去,你便是谋逆之罪,为天下人所不耻。”
“父皇放心,今日之事不会传出去的。因为,你们所吃的饭菜中,已被儿臣下了药。”
再看齐王的人,桌上的饭菜动都未动。
一看便知,他们知道齐王的整个计划。
“你!”
元和帝气得颤抖。
“父皇,您近日气色不佳,不如写道圣旨去静养?”
“你休想!”元和帝面色铁青。
“儿臣认为,一纸禅让书换一颗解药,很划算呢。”
羽林军周副将进殿,“我劝各位识时务者为俊杰,整个太子府都被羽林军包围,连只鸟儿都休想飞出去,你们若是乖乖投降,说不定还能保住一条命。”
“微臣愿意追随齐王!”
“臣也愿意。”
……
不一会儿,哗啦啦竟有一少半人投靠了齐王。
李文璟给竹笙使了个眼色,命他将这些人一一记下来。
这样也好,他也省事了。
但多数人还是很唾弃齐王这种行径,暗骂他反贼。
这等弑君杀父的勾当,便是畜生也做不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