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春桃进门,手中端着搜饭,放到了桌上,“红杏,你自己吃,还是我喂你吃?”

红杏,是张婉清给慕芸昭新起的名。

名字极尽讽刺。

慕芸昭望着桌上的馊饭,胃中一阵翻腾。

“张婉清,真是够了!”

她有必要这么折磨她吗?不就是她将她卖给了孙县尉做小妾?

但她在县里见过她几次,她不是过得很开心吗?

自从张婉清将她买下,便整日折磨她,她此时活得还不如一条狗。

张婉清拧了拧眉。

这些日子,谁见了她都会恭敬唤她一声“张夫人”,还没有谁敢直呼她的名字的。

张婉清面上浮上一抹冷笑,“来人,红杏饿了,你们去帮帮她。”

两位婆子上前按住慕芸昭,将她按跪在地上,由春桃朝她的口中喂着馊饭。

慕芸昭想反抗,却半点都反抗不了。

她越是反抗,反而婆子按着她的手越重,按的她浑身疼痛。

渐渐的,她也只能接受,任由春桃向她口中不停的倒馊饭。

一碗饭下去,她的身上也粘满了饭粒。

张婉清轻蔑笑道:“去,你们给她洗洗,真是太脏了。”

两个婆子又将慕芸昭拉到院中,一盆水倒了下去。

房州冬日的天气还是很冷的,慕芸昭穿得有些单薄,这一盆浇下去,她被泼了个透心凉。

她浑身哆嗦着,还没反应过来,又是一盆水浇了过来。

“夫人让你在这里跪着,什么时候知道错了,什么时候回房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