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父亲的意思是?”
“齐王知道废太子在田间种出了新的农作物,但现在能不能产出粮食还不知,齐王怕废太子真的种了出来,若是这样,皇上到时心一软,让他回长安,肯定会影响到齐王的地位。”
“那齐王的意思是?”
“齐王让人传话过来,让我毁了废太子田里长出来的农作物。”慕父愁眉苦脸。
“废太子种了十亩全都毁掉?就凭着我们家里几人吗?”慕钦问道。
慕父也觉得难以做到。
更让他恼火的是,齐王只说让他做事,从未让人给他送点银钱。
若是凭着慕家几人去毁,一晚上也干不完,第二日被废太子发现,定会有提防。
若是请人去毁,又不得拿银钱去请人。
现在家中哪里还拿的出银钱。
在外面的慕芸昭听到声音,赶忙跑到了屋里,跪在了慕父面前,“父亲,您千万不要做傻事,不能毁了废太子好不容易种出来的庄稼啊。”
慕父蹙眉。
若是以前,他兴许还能听这个庶女说上几句。
可自从慕芸昭处处拖累家中,他对这个女儿失望至极。
“你还是回房好好养你的伤吧,这些事不用你插手。”慕父不悦道。
慕钦眉头也蹙得很深,因父亲在,许多难听的话他都不想说出口。
“还不回房!”
慕芸昭未动,“爹,大哥,我劝你们千万不要跟废太子对着干,父亲一直都是废太子的人,为何要投靠齐王呢?”
慕钦站起,“慕芸昭,你有完没完了?还不滚回房!”
佟氏听到声音,也跑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