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铺子真有意思,都不向本人求证就将工钱给人了吗?若我跟铺子老板说我是你娘,那是不是也可以来结你的工钱呢?”

周围人哄堂大笑。

“这姑娘话虽说的粗鲁,但在理,要是我说我是掌柜他爷爷,是不是也能将他的工钱给结走?”

“哈哈哈,你快别说了,你没看掌柜的面色黑的不能再黑了……”

掌柜的面色难看,怒道:“你,你们!在我们铺子门前闹事,好啊,来人,去报官!”

“好啊,那我们便等着你们报官。我弟弟在你们这里做满一个月,一文工钱都未结,还将人给打伤了,即便你不报官,我们都要报官。”

“你不也将我们的人给打伤了?”掌柜愤愤道。

“你有什么证据吗?他们身上可有伤?”林枝意耍赖道。

掌柜上前一步查看,竟然在几人身上瞧不出伤来。

但看几人那样子,明显不对劲。

他蹙眉,“你想怎样?”

“将我堂弟的工钱结了,另外再赔十两银子的医药费,此事便揭过。若不然今日的事没完,反正我们也没事,就不走了,你们的生意也别做了。”

掌柜犹豫了。

做生意的最讲究个和气生财,若是他们在铺子里不走,那姑娘手中又有厉害武器,他还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。

何况,若是此事让老板知道了,定然会怪罪他。

掌柜没办法,只好硬着头皮取出十一两银子递给林枝意。

“堂弟,拿着。”

林路沉感动。

没想到堂姐又一次帮了他。

在林路沉想接的时候,掌柜的手往后缩了一下,这才不情不愿的将银钱给了林路沉。

见银钱已拿到手,林枝意又道:“堂弟,上马车,我带你去三房将工钱讨回来。”

林路沉顿了下,最后还是上了马车。

“你知道三房住哪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