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爹与两位兄长都在家中,她问道:“爹,大哥二哥,今日怎么样?”

林枝意观察三人,没有从他们脸上看到疲态,大哥二哥反而是兴奋。

林修然道:“还好。”

第一次干农活,他们倒觉得比读书还省心,只要用些力气就好。

想到读书时,每到快科考,他们都要学到半夜,困的时候都将自己身上掐紫了,为的就是给自己多些时间去学习。

种田不用费脑力,只要掀起锄头锄地就行,而锄草貌似也没这么累。

“锄了多少了?”

林修然与林修晏有些不好意思回她,“今日才第一天,倒是没有锄多少,下午我们会尽快。”

“好吧,那爹与哥哥们加油。”林枝意做了个手势。

“什么加油?加什么油?”

林枝意突然意识到,她一时间说错了话,忙道:“哥哥们努力,共勉之!妹妹相信你们。”

“林姑娘。”

听到了熟悉的声音,林枝意转头,见是赵斩,满是惊喜,“赵大哥,你没回长安吗?”

刚才她的眼角余光只看到李文璟了,竟然没看到屋中的赵斩。

今日穿便衣的赵斩,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
没想到赵斩穿金吾卫差服时,是一副肃杀之气,换了身衣裳,倒是显得儒雅了许多。

“我有些公务还未处理完,怕是要留在房陵一段日子了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

林枝意猜想,赵斩留下来,无非是为了废太子的安全。

他还能有什么公务?

书中有写,废太子被流放到房陵,皇上吩咐留下六个金吾卫,暗中保护废太子的安全,但那六个人中并没有赵斩。

看来是他自己要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