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随你去。”

赵斩带着林枝意找到了张大人,而张大人似乎刚知道今日所发生之事,正在询问手下。

“此事我会如实上报。”

张大人昨晚不在驿站,他将流犯们送到便与人喝花酒去了,晚上歇在了外面。

谁知一早手下去唤他,说是出了事,他这才匆匆忙赶了回来。

他还是很生气的,好歹他负责这次押送,废太子一声不吭就将他的人给杀死了,这是在打他的脸。

林枝意冷嗤一声,“张大人如实上报什么?上报你手下的解差侵犯那些女子吗?

张大人可要想好了,她们母女可不同于其他罪民,张太傅的学生在朝中可有不少,若让他们知道,他们老师的妻女被如此侮辱欺凌,还是张大人你约束不利,你觉得你日后的日子会好过吗?”

张大人眯眼看向林枝意,“你威胁我?”

他常年押送流犯,负责到房州这条路线,押送的多数是一些达官贵族。

因他从小生活在底层,见多了那些官宦子弟欺压百姓,他打小便痛恨这些人。

因此,一路上,他的手下对那些流犯下毒手,侵犯那些女子,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只要大体过得去,死的流犯不超过一半,便也能跟朝廷交差。

林枝意笑着道:“张大人,这不是威胁,这是分析事实,张大人要想清楚了,张太傅与你一同姓张,往前数个几十辈,说不定与你还是本家。

更何况,张太傅的为人你应当也听说过,他一生克己奉公,不染纤尘,天下谁人不敬?”

林枝意也不知道张太傅的为人,她甚至在书中都不记得这个人,只是为了说服张大人,瞎蒙一通而已。

想想也是,若不是他太过刚直,也不会因为皇上要废了李文璟,他去撞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