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妈妈与柴丫在烧饭,林枝意在守着两个药炉,一个是薛姨娘的,另一个是二嫂方珞的安胎药。
林辅的身子已经好了,不用再服药了,林枝意总觉得是灵泉水的作用,才让父亲的病好的这么快。
那这么说,若是给薛姨娘煎药时用上灵泉水,那她的病兴许有希望。
就在这时,林三叔来了,进了厨房便问:“那个小野种呢?”
林枝意闻言蹙眉,便明白林三叔这是来算黑账来了。
“三叔口口声声'野种',莫非是在否认自己的血脉?若当真不是林家骨血,何必困着他们母子不放?”
林三叔早就对林枝意不满,没好气道:“《礼记》有云,父为子纲,那孩子既是我名下所出,便是打死,也是天经地义。”
“三叔便是这么理解父为子纲的?”
“有什么问题?”
林枝意本想反驳,可转念一想,对牛弹琴,不过徒费口舌,平白惹一肚子气。
有些人心里自备一套旋转门,所有道理都得绕着他的利益转才叫真理。
只能说,他读书读到了狗肚子里。
自私自利至极!
“没什么。”
林枝意直接闭口不言了。
林三叔见林路沉不在厨房,抬脚便走。
由于关押的不是一个屋子,林三叔想找薛姨娘的麻烦,去他们所在的屋子还要上报官差。
所以林枝意不用担心。
林枝意这边煎好了药,房妈妈与柴丫也做好了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