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到一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,林枝意真是两眼一黑。
大夫最是了解这个地方哪位大夫的医术高明,若能让他吃点好处,那事情便好办多了。
那大夫瞧了林枝意一眼,刚才她与那少年的对话,他也听到了,清楚这姑娘是个心善的,忙推了推:
“不必。确实有位神医,也指点过我,但是诊费很贵,姑娘若是肯花银钱的话……”
“诊费多少?”
“那位神医前辈脾气古怪,全凭心情。但他有个怪癖——嘴太刁!要是能烧出他喜爱的饭菜,说不定分文不取。”
林枝意眸子一亮。
做菜她擅长啊。
“若林姑娘想试试也可以,那我先去给别的病人看诊,你先去做菜,做好了我可以派人给那位神医前辈送去。”
“多谢大夫,多谢大夫,我这就去准备饭菜,也劳烦您为薛姨娘开两副药先吃着。”
门外安静了下来。
靠在门上偷听的林路沉也走开了。
本以为林枝意只是做做样子,他没想到这个大房的堂姐真的会帮他。
由记得那年他五岁,林府那些个少爷小姐朝他扔石头,骂他‘野种’,其中便有这位大伯的女儿林枝意。
他被砸的头破血流,回到了杂院。
娘一边哭一边为他包扎,劝他日后见了他们要躲远一点。
而三房的林静初姐弟俩,他的亲姐姐,亲弟弟,还曾带着奴才们,喂他吃大粪。
二房那个堂兄亦是如此,见了他也没少折磨他。
他不明白,为何同为林家的少爷,他们可以锦衣玉食过人上人的日子,而他过得还不如林家的一只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