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伯母。”

梁母转头,见是慕芸昭,笑着道:“是昭昭啊。”

“梁伯母怎么样,累不累?”

梁母叹息一声,要说不累是假的。

自小锦衣玉食,出门便是软轿马车,猛得走这么长的路,如何能不累?

只能咬牙走下来。

这都是她们的命。

“我累点倒没什么,可惜了安儿与越儿。”

梁母瞧了一眼两个孙子,红了眼眸。

他们可怎么办哦。

他们在狱中四个月,两个孩子吃不饱穿不暖,都快瘦脱相了。

梁安与梁越是梁洗的两个儿子,分别是六岁与三岁。

“还是要多谢你母亲,这一路上,她已经很照料我们梁家了。”

“您不用客气梁伯母,只是母亲她也没有多少银钱,好几次她把自己的饭食吩咐大哥给你们送过来,母亲自己却空着肚子上路,她的身子越来越差……”

慕芸昭叹息。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梁母闻言满是内疚,“昭儿,你告诉你母亲,日后切莫再给我们送吃的了,让你母亲保重身子。”

她竟不知道慕母竟然将自己的那份匀给了他们梁家。

慕芸昭挽住梁母的手臂,压低声音说道:“梁伯母,不如我给你们找个管饭的吧。”

“昭昭,你可别哄你梁伯母了,如今我们可是流犯,谁能管我们吃饭。”

管也是官差每日发的硬邦邦的黑面馒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