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板车上的李文璟闻言,身子动了动。

“竹笙,谁在说话?”

李文璟本来是可以坐囚车的,但他死活不同意坐在囚车中任人观看。

他宁愿走去房州,累断两条双腿,也好过坐囚车上像个猴子般被人指指点点。

最后,朝廷同意,可以给他一辆板车。

而坐板车的,除了李文璟和林辅,还有一位受了重伤的大人,显然是打点过了。

“回主子,是林辅林大人的女儿。”

林辅的女儿?

他虽未见过,倒是听说过一些。

李文璟对林枝意的印象不是很好。

那些日子,林辅总是愁眉苦脸,他曾问过一嘴,才知林枝意为了嫁一位姓秦的穷书生,竟要死要活。

那时,他只觉林辅这样的人物,怎么生出的女儿是个蠢人。

“她不是出嫁了吗?怎么也在流放队伍中?”

“听说是因林家获了罪,秦家霸占了她的嫁妆,一纸休书将她赶出了家门。”

李文璟暗道,果然是个蠢的。

但刚才她所说那些离经叛道的话甚是有道理,貌似又不太蠢。

竹笙走着走着,板车一沉,突然感觉拉不动了,他也停了下来。

就见主子的两位良娣自己爬上了板车。

“下去,下去!”

竹笙驱赶道。

两位良娣哭唧唧,“殿下,我们累,怎么说我们也是被您给连累的,殿下就忍心不管我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