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其他人还以为宋夫人看错了,刚想嘲讽几句,就见林枝意的身影愈来愈近。
直到林枝意走到宋若兰面前,宋若兰这才抱着女儿大哭了起来,“真的是枝枝,我没有做梦吧。”
“娘,是我。”
林枝意一动不敢动,她虽然有原主的记忆,但对宋夫人依然陌生。
她自小没了娘,不曾被娘亲抱过,自然也不懂何为孺慕之情。
‘母亲’于她,不过是唇齿间一个生硬的字眼,无悲亦无喜。
但瞧着宋夫人哭得伤心,她的模样比原主记忆中的宋夫人憔悴了许多,人也瘦了一大圈,她又有些不忍。
“娘,那日是我做错了,不该一时糊涂逼着父亲写下断亲书,都怪女儿不懂事。”
宋夫人停止了哭声,她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道:“这不能怪你,是林家拖累了你。”
林修然与林修晏也走上前,“小妹,秦家有没有因为此事为难你?”
林枝意见是两位兄长,而他们满眼都是关心,对于原主逼迫父亲写下断亲书一事,与原主朝他们投烂菜叶子,骂他们“没用的废物哥哥”一事,只字未提。
她心中感动。
瞧着宋夫人担忧的眼神,林枝意下意识说道:“没有,他不敢!”
她的话刚落,便听到一道声音,“这位是林姑娘吧?唉,我远远的就瞧见了你,真是个可怜孩子。林家落难,秦家那一家子狼心狗肺的黑心东西竟敢夺了你的嫁妆休妻,她们早晚会被天打雷劈!”
那位送亲夫人的一席话,顿时将林家人给惊住了!
两位哥哥几乎是勃然变色,“什么?枝枝,你快说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而二婶邹夫人连忙拉住那位夫人,问道:“您说什么?林枝意被休了?真的假的?”
邹夫人满脸的幸灾乐祸。
那夫人还以为邹夫人身为林枝意的婶娘是为关心她,回道:“是真的,都闹到京兆府衙门了,唉,算了,你还是问她本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