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丫站出来道:“大人,奴婢是秦宅的丫鬟,我可以作证。”
秦琅反驳道:“她是林氏身边的人,自是向着林氏讲话的。”
冯大人蹙眉,“去秦家将其他证人带来。”
林枝意微微叹息。
即便带了下人来又有何用,那些人全都投靠了秦家。
不一会儿,官差将秦家其他人带了来,也有下人。
不出意外的是,秦老太和秦家其他人全都咬死了说,林枝意因不敬婆母才被秦琅休弃的。
而那些下人,更是恨极了林枝意将他们卖到陈记伢行做苦力,自也是与秦家人口径统一。
他们还抱着一丝希望,若是能将他们判给秦家,兴许他们不用去宣州铜矿受苦。
冯大人面对这种情况也没辙。
按大乾律,妻家所得之财,不在分限。但因七出被休,夫家可以道德有亏为由,扣留部分嫁妆。
他看向林枝意多了一丝同情,一拍惊堂木,判了案。
"依《户婚律》裁断,林氏可得嫁妆十之二,余者归秦门。林氏可服判?"
“是,民妇服。”
林枝意心中叹息,古人的律法,真的有待改善。
她虽然憋屈,但想到今日林家人要流放离开长安都城,她不宜耽搁太长时间。
况且周旋下去,她也不一定能拿回全部。
而那些嫁妆也早就被她收进了空间,争论下去,没有半点意义。
秦家的下人顿时有了希望,若是这般,他们是不是可以不用被卖了。
可转眼他们便笑不出来了,只听林枝意说道:“大人,民妇只想要民妇陪嫁的那处宅子和这些个下人,其余的可以都归秦家。”
“准!”
明眼人都看得出,这次林枝意是被逼下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