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秦琅一时有些语塞,他总不能说这是林枝意的嫁妆,被他给私吞了吧。
若是这般,他还不得被人戳脊梁骨给骂死。
“既然秦大人无法提供证据,还请尽快搬离。我陈记并非不讲情理,可宽限一日,以便秦大人妥善安排。”
不等秦琅讲话,便听秦老太怒吼道:“你休想!我儿可是考中了进士当了大官,你竟敢让我秦家搬离?”
秦老夫人的话没有震慑到伢行的人,反而让伢行之人面上露出嘲讽。
秦琅的官职在这长安城,可是一抓一大把。
何况,若不是靠着林家,他能有今日?
“林枝意呢?琅儿,抓到林枝意了吗?”
若是将林枝意带回,她定让琅儿狠狠的教训教训林枝意,让她生不如死。
眼看着佟掌柜吩咐人将内院的下人也全都绑了起来,秦琅也是暗暗着急。
他派去寻林枝意的下人,到此时都还未归。
而大哥去报官,也不见踪影。
————
林枝意此时也来到了京兆府衙门,状告秦琅无端休妻,并私吞了她的嫁妆。
她身边跟着一众妇人,有四五十个。
这些妇人全是房妈妈在市井找来的,都是一些善口舌、善打架斗殴之人,每人五百文,若是表现好了,还可以得到一两银子,甚至二两银子,最高者十两银子。
那可是十两银子啊,他们家一年的收成都没有这么多,妇人们很是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