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打了来,却发现屋中太暗,根本照不出来。
“掌灯。”
小厮未动,“老爷,屋中没灯。”
秦琅再也忍不住,一把将水盆掀翻在地,怒道:“到底是谁!”
今日是他的大喜日子,他却成了这副模样,恐怕连门都无法出。
秦琅吩咐小厮将外衣给脱下来,自己穿了上。
这会子也顾不上体面不体面了,最起码有比没有强。
但他没了头发,又该怎么办?
这时,小厮说话了,“老爷,不如奴才头上这个软脚幞头给您戴。”
软脚幞头是府上给下人小厮戴的,材质较粗糙。
别说现在了,就是秦琅未考中功名时,他也从未戴过这种粗麻布的软脚幞头。
在他认为,这是最低贱的仆役、杂役、市井小民所戴,压根配不上他的身份。
但眼下,若是他不戴,貌似只能光头了。
现下也只能妥协了。
戴上了软脚幞头,秦琅这才去了内院。
“娘,您的脸怎么了?”
看到秦老太的脸,秦琅的面色变得阴沉,目光中透露出一种强烈的怒意。
秦老太早先就感觉到脸上疼,但她的大金镯子丢了,因太过生气,并没有注意到脸上的状况。
经秦琅提醒,她一摸自己的脸,疼的“嘶~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