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柴丫跑走了,林枝意只觉浑身难受,于是进了空间,躺在她的席梦思床垫上,等着柴丫回来。

可能是因为这副身体太娇了,也有可能是害喜原因,折腾了这一番,她竟然给睡着了。

直到听到柴丫唤她,她才赶忙从空间出来。

“柴丫,别喊了,我在这里。”

柴丫跑了过来,“姑娘,您怎么坐在地上?”

林枝意指了指这屋子,“坐在床上与坐在地上,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
柴丫放下手中的药,将林枝意搀起,“怪奴婢忘记了姑娘身子不适,走前应该帮姑娘收拾收拾,让您先躺下歇着。”

林枝意望着放在地上的药,问道:“哪里来的银钱?你走时我好像忘记给你银钱了。”

“回姑娘,用的奴婢的月银,奴婢一直攒着没舍得花,想着有机会让人带回老家给爹娘。现在姑娘有难,这银钱恰好能派上用场。”

林枝意心中感动,幸亏还有这么个忠心耿耿的丫头。

“姑娘,您交给奴婢的事都办好了。房妈妈让您瞧好吧,她会让秦家人都无家可归。”

看到林枝意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,柴丫用自己的衣袖擦拭干净一把破旧椅子,搬到了院中太阳底下。

“姑娘,您先在外面晒晒太阳,屋子里让奴婢来收拾。等奴婢收拾好了再去煎药。”

林枝意竟不知害喜是这副滋味,她浑身哪哪都不舒服。

“好,那就辛苦你了。”

柴丫顿了顿,姑娘竟然与她说辛苦,她忙道:“不辛苦不辛苦。”

林枝意迈步去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