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柴丫这个粗使没有投靠秦家。

不等她们主仆二人有所动作,屋子里涌进了几名婆子和丫鬟,进门就搬东西,手上动作毫不留情,因此还摔坏了两个瓷瓶。

柴丫怎能放任她们乱搬乱拿,挡住这些人的去路,质问道:“住手!真是反了你们,竟敢在夫人房中放肆。”

几位婆子对视一眼,嗤笑一声,“夫人?还夫人呢,不过就是个罪臣之女,很快新夫人入门,这位也就是顶着个夫人的头衔罢了。”

实则怕是连府上的狗都不如。

谁不知林家犯了杀头的大罪。

夫家可怜她,才没将她休弃罢了。

而新夫人,可是何侍郎家的女儿,虽是个庶小姐,也是何府金尊玉贵养大的女儿,比起这个罪臣之女自是云泥之别。

望着这些墙头草的嘴脸,柴丫目光中闪烁着怒火,双手叉腰,胸脯气得剧烈起伏:

“你们这些人,别忘了是谁把你们买回来的,就是你们口中那个罪臣之家。

夫人若是罪臣之女,那你们就是罪奴,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,别忘了谁才是你们的主子。”

柴丫的一番话,令这些人有些心虚,顿时垂下眸子不敢去看林枝意。

为首的张婆子见此情景,立即说道:“别忘了老夫人的交代。”

这些婆子闻言,顿时反应了过来,又有了气势。

对呀,他们可是受了老夫人的吩咐,难道她还敢忤逆老夫人不成?

想到此,她们收起了刚才的心虚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嘲讽得意:“若是夫人有什么意见,大可以去问老夫人和老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