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司年同志,我已经坦白从宽,把能交代的都交代了。现在轮到你了,你家里的那些事情,打算什么时候跟我说。”

江棠盘腿坐在床上,双手环胸,气势汹汹瞪着傅司年。

这下局促不安的人变成了傅司年。

他抓抓短短的寸头,解释道,“棠棠,不是我故意瞒着,我们结婚的时候,我想跟你说来着,但是你对我的事情不感兴趣,我刚提了一句,你就说不想听。”

江棠暗叫不好,这是又要翻旧账啊,原主的事情她真是圆了一件又一件。

好在江棠反应快。

她还是气鼓鼓的说,“傅司年同志,只是一次你就气馁了?我第一次不听,你不知道说第二次,第三次?”

傅司年立马低头认错,“媳妇儿,我错了。”

“行吧,原谅你了。”江棠点点头,大人大量的把这件事揭过去了。

傅司年依旧关心着,“你今天突然见到我大姐,有没有被吓到?”

“是有一点。”江棠腰上传来力道,被傅司年搂进怀里,两个人靠近了,盖着一床被子说话,“也就一点点,大姐看起来很漂亮,也很温柔,没有为难我,还给了我这个。”

她拿起金镯子,轻轻晃了晃。

大金镯子太显眼,江棠还在做支教老师,戴这个不合适,也就是看看。

“大姐我今天见过了,那二姐,三姐呢,你跟我说说,以免以后见面了,我手忙脚乱的……”

这日大晚上,傅司年仔细说了一圈他的家里人,小夫妻两人决定等什么时候有空了,带着朝朝和月月回一趟京城,不过不是今年过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