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月很快发出惊呼,“妈妈!蟹蟹好好吃!好好吃!”

朝朝都吃得眼睛发亮,“螃蟹太好吃了!”

江棠低头吃了几口饭,再抬手时,她面前的蟹壳里放上了一堆雪白蟹肉。

傅司年的声音从一旁传来,“棠棠,你也吃。”

之后这顿饭,傅司年也就吃了半只螃蟹,他本人不重什么口腹之欲,也没什么特殊偏好,尝过味道就行了。

他一个人剥了整整八只螃蟹,都进了江棠和两个崽崽的肚子里。

其中,那一盘豆瓣酱蒸大闸蟹尤其好吃,流出来如同蒸蛋一样的蟹黄给朝朝和月月拌饭了,两个崽崽一口气吃了两碗大米饭,吃得意犹未尽,小肚子圆圆,发出了饱嗝的声音。

“咯咯——”

“咯——”

十分的响亮,月月打完朝朝打,看来是真的吃撑了。

江棠不得不叫停,按住傅司年的手,“不要再剥了,今天吃到这里,不吃了。”

盘上已经差不多空盘,只剩下几只七零八落的螃蟹腿。

夫妻两人分工合作,傅司年打扫桌子和碗筷,江棠带着朝朝和月月去洗手、擦嘴、洗脸,两个崽崽吃的跟小花猫一样,脸上都是豆瓣酱的痕迹。

因为吃的太饱,傅司年提出出去走走,消消食。

他们吃晚饭花了太多时间,出门之后天色都黑了,所幸月亮很大,周围清亮一片。

说是出去走走,其实就是在大院里遛弯,听听夏日的虫鸣,看看夜色下的大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