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是我,江棠。”
江母怀里一热,对看到江棠这件事情有了实感,又哭又笑,“是棠棠,真的是棠棠。你怎么来这里了?你不是在沪市老家吗?难道你也下乡了?是不是傅司年对你不好?!”
第一反应之下,江母几乎跟江承舟说了一模一样的话。
他们没有对自身悲哀的痛苦,反而全是对江棠的担忧和关心。
江棠赶紧摇头,“不是。傅司年对我很好,妈,你别担心,我不是下乡,是来随军了,今天是特意过来看你们。”
江母听了后,这才放心了一点,却还是说,“你随军了?这里日子这么苦,不能跟家里比,你应该留在老家,不应该来吃这个苦。”
母女两人相拥的说话间,屋子里传出疲惫的咳嗽声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是不是承舟回来了……咳咳……”
屋子里的是江父,江父也知道江承舟半夜出去后一直没回来,江父江母一直担心着江承舟。
江母听到后,先对屋子里说了声,“承舟没事,是他回来了。”
紧接着,江母赶紧擦了擦眼泪,同时紧紧拉着江棠的手说,“棠棠,我们进去,你爸要是看到你,一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“好。”
江棠被江母拉着走进屋子里。
屋子虽然简陋,但是江家人习惯都很好,破屋子里干干净净,所有人东西都摆放的井井有条。
里屋的床铺上,躺着一个满脸病容的中年男人,正是江棠和江承舟的父亲——江锦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