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年多年当兵习惯,已经养成了他的警觉性,他是睡着了,但是也没完全睡着,能听到江棠和两个崽崽的对话,也是真的累了在补眠。

他朝着月月比划了一个嘘声的手势,又朝着月月招招手。

月月就这样走进了小房间里。

月月抬手,摸了摸傅司年的额头,轻声问,“爸爸,你生病了吗?”

小女孩软乎乎的声音,听的人心口发暖。

尤其月月跟江棠长得非常相似,傅司年看着她,好似看到了缩小版的江棠。

傅司年说道,“爸爸没有生病,只是困了。”

“爸爸困了?”月月眨巴眨巴漂亮眼睛说,“爸爸,月月哄你睡觉。”

哄,这个字用的相当微妙。

傅司年疑惑月月要怎么哄人睡觉。

月月已经脱掉鞋子,熟练的爬上了小床,她坐在傅司年的身旁,伸出小手,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傅司年的胸口。

“睡吧……睡吧……乖乖我的宝贝……”

月月聪明的记得江棠唱过的安睡曲,稚嫩的声音缓缓歌唱,哄着傅司年睡觉。

傅司年嘴角无声扬起,在小闺女的歌声中,再次陷入了睡梦中。

睡着睡着,傅司年觉得他胸口上一沉。

他再睁开眼睛,发现哄人睡觉的月月也睡着了,就趴在他的胸口上,肉嘟嘟小脸蛋被挤压着,脸侧是圆润到溢出来的饱满线条。

傅司年黑眸默默注视,轻轻动作,抱着小闺女到身边躺下。

父女两人一起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