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,当然记得,考试这么大的事情,我怎么会忘记。”江棠说道。

宋远扬一听,露出一个斯文有礼的笑容,“那就好。我有事先走了,江同志,期待明天见到你。”

说完这些话,宋远扬抱着他一堆的材料,转身走了。

反倒是江棠愣在了原地。

宋远扬刚在墙根下看书,不会是在等她吧?等她这么久,只是为了提醒明天的竞聘考试?

搞科研的读书人果然很奇怪。

江棠正想着,听到了傅司年熟悉的声音。

“棠棠,你怎么在这里?”傅司年不仅看到了江棠,还看到了江棠刚才在跟什么人说话,看着像是宋远扬。

虽说宋远扬和江棠的关系傅司年都清楚,可是毕竟男人在火车上误会过,他对宋远扬从第一次见面就不对付,因此眼神沉了沉,看向了宋远扬离开的方向。

江棠一见傅司年这个反应,马上走过去牵住了傅司年的手臂。

“我当然是在这里等你回家啊。走,我们回去了,晚饭我已经做好了……”

傅司年像是一只刚刚竖起毛发的黑豹,被江棠三言两语的,马上给顺毛了。

江棠都在他身边,又何必去担心什么宋远扬。

翌日,也是考试日。

傅司年打听了信息,再次提醒江棠,“竞聘考试的地点定在军营里面,是宋同志和另一个研究员一起监考,你要是找不到地方,找门口的士兵打听——”

“傅司年,我是你老婆,是一个成年人,又不是朝朝和月月,出门还要你叮嘱。”江棠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,傅司年都是第三次说这个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