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江棠一个转身,两个人调换了一个位置。

江棠也不知道傅司年是怎么做到的,男人的体力好得出奇,躺着都能抱着她转身。

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再睁眼的时候,她躺在床上,身上悬着呼呼喘气的傅司年,两人靠得好近好近,近得都能感觉到对方呼吸的热气。

江棠的身上有清新的香味,也有酒精后劲的甘甜。

傅司年嘶哑着声音问道,“棠棠,可以吗?”

该死的!怎么长得帅就算了,连声音都这么好听。

江棠浑身一软,眼神化成了一滩春水。

她给傅司年的回答,是伸手苟住傅司年的脖子,用力往下一拉,热烫呼吸的两个人紧紧吻在了一起。

都这时候了,说什么话啊,直接用做的呀。

今天,到了真正检验新床结实性的关键时候。

一夜……无眠。

……

第二日。

傅司年穿上军装衬衫之后,特意照了照镜子。

他的脖子上带着几个红痕,小心调整了领口的高度,才完全遮挡住。

他回头看了一眼在床上陷入沉睡的江棠,唇角带着一抹餍足的笑容,收回眼神之后转身走出房间。

傅司年一出去,看到朝朝和月月起来的格外早,已经穿好衣服在等着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