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是嘀咕了七十年代的白酒,跟几十年后兑水的工业酒不一样,梁开来带来的白酒是他老家自家酿得,还有另外一个响当当的名字——烧刀子。
烧刀子入喉,怎么可能不呛人。
傅司年马上把装着温水的搪瓷杯递过去,“喝口水,缓一缓。”
江棠喝了一口水,口腔里辛辣的酒精气味变淡之后,舌根留着一抹白酒的醇厚回甘,竟然还挺好喝。
她趁着傅司年没注意,又偷偷摸摸喝了一口,有了心理准备之后,不再像第一次那么呛人,慢慢可以适应了。
第67章 醉酒,一夜
一旁的傅司年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江棠偷偷摸摸的举动。
他下意识的伸手去阻拦江棠,毕竟江棠一看就不胜酒力,如果继续喝下去,这顿饭没吃完,说不定先醉了。
可是看着江棠如同小猫饮水一样的贪杯,再想到如果江棠醉酒……傅司年眼底眸色动了动,刚刚抬起的手又无声放下。
他默许纵容了江棠,腹黑男人再次上线。
梁开来在喝了几口之后,像是在心里有了底气,终于能开口了。
“嫂子,有句话我在心里憋了五年了,现在终于能跟你说了,那就是对不起。”
“五年前,是我不好。那个时候傅团长请了婚假回去结婚,你们新婚应该多相处一段时间。可是我执行任务失败,让敌特人员在我眼皮子底下溜走了。傅团长是为了给我擦屁股,才不得不临时赶回来,参与执行任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