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开来说道,“我刚到你家门口,刚好看到了月月,小丫头人不到,倒是抱着一个大碗呢。”

月月的大碗里不是空的,放了一把花生红枣在里面。

她糯糯的说,“妈妈,丁婶婶说,肉包子她收下了,这个给我们吃。”

梁开来在一旁伸手,拿住了月月几乎要端不住的大碗,把大碗放在了桌子上,双眼一亮,乐呵呵的说,“我这是来巧了,你们家吃肉包子呢?我最喜欢吃肉包子了,一口气能吃五六个呢。”

傅司年回道,“可不是来巧了。”

新鲜包子刚出炉第一批,梁开来就来了。

江棠暗地里推了语气凉凉的傅司年一把,赶紧说道,“梁连长,我正跟司年说给你送包子吃,没想到你这就来了,晚上留下在家里吃饭。”

“嫂子,你都这么说了,我可就不客气,就留下来吃饭了。”梁开来把带来的烧鸭递给江棠。

他不白吃江棠和傅司年一顿饭,带来的烧鸭油光发亮,一看就品质好,味道肯定更好。

不一会儿后,朝朝送完包子回来了,带回来的大碗也不是空的,放了一点赵秀梅最拿手的酸白菜。

拿酸白菜下包子吃,一口肉包子,一口酸白菜,这不是成酸菜包子了,别有一番味道。

几人把先前包包子的桌子整理一下,傅司年拿着烧鸭在厨房里切成小块,等他再出来的时候,江棠带着两个崽崽,以及梁开来已经熟稔的入座。

梁开来比傅司年还像是这个家里的主人,“傅团,快坐,就差你一个了,我们就能开吃了。”

说得好像是傅司年故意来晚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