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兵的男人一身正气,阳气重,火气旺,什么妖魔鬼怪都不可能靠近他。

她又何必舍近求远,抱着傅司年不就行了。

江棠一转身,彻底将她贴在傅司年身上,硬邦邦的胸膛,紧实的腹肌,还有这手臂……

她这下是不怕鬼了,但是她却成了一个活色鬼,成了聊斋里的一个妖精。

江棠的手掌在傅司年的胸口胡作非为,最后被男人手掌一把按住。

“媳妇儿,如果你还想睡觉,最好别再乱动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江棠忍着满脸秀红,靠在傅司年怀里,终于安分的不再乱动。

一会时间后。

傅司年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了呼呼大睡的江棠。

他没心没肺的小媳妇儿倒是安安心心睡着了,只可惜傅司年恐怕在短时间里很难在睡着了。

他低头看了看,又无语望着屋顶。

忍着吧!

第二日天亮,朝朝和月月一早起来了,两个乖崽崽自己穿好了衣服,又洗手擦脸,弄得干干净净,根本不需要大人操心。

两人在洗脸的时候,时不时转头看一眼关着门的房间。

月月睁着大眼睛问道,“哥哥,爸爸妈妈怎么还不起床啊?他们是不是把朝朝和月月忘记了?”

“不会的。爸爸妈妈怎么可能把我们忘记,一定是爸爸妈妈睡懒觉了,到现在还在赖床。”朝朝如同小大人一般推测道。

月月追问,“那我们要不要叫爸爸妈妈起床啊?妈妈说赖床不好,都会叫我们起床的。而且,妈妈还说,今天爸爸休假,要带我们去城里吃好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