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还有一个陌生男人的喊声,“傅团长?傅团长,你在家吗?”

挑着吃饭时间来,隔着院子都能闻到食物香味,怎么可能不知道傅司年在不在家。

这明摆着是故意选了傅司年在家的时间,才上门来的。

江棠听着急促的敲门声,不知道门外是什么人,抬头疑惑看向傅司年。

傅司年在听到开门声后,连头都没抬一下,一直低头在仔细剔鱼刺。

西南是内陆,没有海鱼,全都是河鱼,河鱼的鱼刺尤其多,朝朝和月月正是贪嘴爱吃却又不会剔鱼刺的年龄,所以都是傅司年把一根一根鱼刺清理干净,再放到孩子们面前。

这一次,傅司年把剔好鱼刺的小盘子,放到江棠面前。

“棠棠,吃鱼。”

江棠眉眼一挑,没想到她也有,傅司年这是把她也当崽崽照顾?

一时间,门外的敲门声都不重要。

无论敲门声传来的多急切,傅司年就是一动也没动一下,当做没听到。

朝朝忍不住提醒说,“爸爸,外面有人敲门。”

江棠却笑了笑说,“是有人敲门,但是敲的不一定是咱们家,朝朝,我们吃饭,不用管他们。”

她已经察觉出了傅司年的态度,也猜出了门外是什么人。

当然是钟翠萍,还有她男人田营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