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年再一次俯身,手臂撑在江棠的耳侧。
干柴烈火,一点就着。
江棠闭了闭眼,正准备欣然接受这一切,耳边突然听到了呼呼的风声,然后是咯吱一声,好像是木头的断裂的声音。
这让她突然警觉,心里隐隐有不安,好像是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。
反倒是往常时候最应该警觉的傅司年,此时陷入在谷欠望里,完全没注意到屋子里的其他动静。
“傅司年,等一下,停!赶紧停下来!”
江棠拍拍傅司年的胸口,提醒他赶紧停下来。
男人的动作不仅没有停下来,反而还把江棠抱得越来越紧,手掌抚摸的越来越放肆。
就在这个时候,哗啦啦——那是玻璃碎裂的声音。
咚的一声——那是窗户掉下来的声音。
突然的响声惊醒了床上的两人。
江棠和傅司年双双抬头,露出怔愣错愕的眼神,看到了稀里哗啦掉了一地的窗户,以及屋外黑漆漆的天空。
深夜的冷风呼啸着吹进来,吹在两人滚烫发热的身体上。
江棠刚洗了头,又穿了得少,衣裳半露,打了一个冷颤。
傅司年赶紧抱着江棠站起来,抓起他的外套扔给江棠,又把脱下的衬衫赶紧穿上。
男人小声叮嘱,“你小心受凉,地上有玻璃,别走过去。”
说着别走过去的傅司年,他主动走向了窗户旁边,这个破破烂烂的家属房,早不出问题晚不出问题,偏偏在他老婆孩子都来的晚上,接二连三的闹出乌龙。
先是门掉了,被小闺女取笑。
接着是窗户掉了,打断了他的好事。
傅司年伸手碰了一下窗户,原本还有半扇半掉不掉的窗户,竟然也在他手里掉了下来,哗啦啦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