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鲜血渗透了纱布,暗红的血迹血淋淋一片。
无论是江棠还是原主的意识,都没见识过这种情况,吓了一跳。
傅司年耳力好,听到江棠倒抽一口气的声音。
他问,“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
傅司年抬手,想把衬衫再拉回来,被江棠伸手按住,“傅司年,你别动。”
她顿了顿,又轻声问了句,“疼吗?”
那小心翼翼的模样,好似伤口在江棠身上,紧张,担忧。
傅司年突然心口一暖。
他当兵十年,大大小小受伤不计其数,像这回的子弹擦伤只是小伤,从没有人担心过他疼不疼,只是记着什么时候能好,会不会影响执行任务和训练。
傅司年摇头,“不疼。”
江棠小心翼翼解下他手臂上缠绕的纱布,皮开肉绽的伤口更明显了,因为是在执行任务中受伤,没有条件缝合伤口。
她担心道,“这么深的伤口,不用缝合吗?”
“习惯了,过几天自然愈合,不用那么麻烦。”傅司年语气随意,并不在意。”
江棠随之看到傅司年的后背上,大大小小的伤口还有不少,新的旧的全都有,这些都是傅司年身为军人的荣誉,是他为国奋战的证明。
江棠在此时切切实实感受到傅司年是个顶天立地的军人。
她把药粉轻轻的洒在傅司年的伤口上,傅司年的肩膀动了动,嘶——沉默的紧紧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