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年护着她,也护着怀里的月月,等她完全站稳了之后才松手。
他俯身进入后座,把一样睡着了的朝朝抱出来,然后带着江棠往前走。
一路上,傅司年说了一些简单的情况。
“这里的环境不比你习惯的城里,条件是差了一点,但是该有的东西全都有,想买什么东西就去供销社。就是供销社在县城里,过去要坐公交车,你需要习惯一下。”
“周围住着都是部队里的嫂子们,今天太晚了,她们都在家里忙着做饭没时间出来,等到了明天,我带你认识一下周围的人。”
“我们家在家属院的房子是五年前我升团长时候分下来,这些年你没过来,我就没住在家属院里,都是睡在部队办公室里。今天你来的突然,房子里还没收拾,家具也没置办……”
傅司年说这些话时候,有着对江棠母子三人的深深愧疚。
他一直希望着他们可以来随军,但是在日积月累的失望之下,却连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都没准备好,以至于现在这么窘迫。
说话时,傅司年留心观察着江棠的神情。
毕竟江棠曾经是沪市的大小姐,什么高楼大厦、车水马路没见过,肯定不喜欢偏僻的西南。
谁知,江棠竟然饶有兴趣的看着四周。
江棠一个21世纪的牛马,早就厌烦了钢筋水泥的大城市,突然来到这么一个地方,山清水秀的,看着家家户户的院子,特别是从墙缝里钻出来的月季花,相当的喜欢。
更何况,这可是七十年代!
多少人家里还住着泥土房,军属大院里起码家家户户都是青砖瓦,不仅屋子大,各家还有一个小院子,已经是非常好的条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