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棠就这样,一次一次,用热乎乎的手心给月月揉肚子,渐渐地月月身体逐渐恢复了体温,母女两人亲密依偎在一起。

原主娇生惯养的身体跟月月一样脆弱,长途火车的疲惫涌上来,她抱着月月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
反倒是一旁的朝朝,跟个小大人一样,守着江棠和妹妹。

就在江棠睡得微微低头的时候,一道挺拔高大的身影,穿着军装在他们身边,擦肩而过。

朝朝抬头看了一眼穿着军装的两人。

他们好高啊……

傅司年是被梁开来拉着走来这边车厢,梁开来一路上都在嘴里念叨着。

“我听列车警说有京大女学生、还有新来的科研专家,全都在这趟列车上,她们都要去我们军区部队,赶紧陪我过去混个脸熟……”

梁开来当兵快八年了,跟傅司年早在五年前结婚不一样,他至今还是一个单身汉,最近老树开花想着赶紧找个姑娘一起结婚,再想到傅司年的媳妇儿跑了,干脆拉着傅司年一起来。

两人一边走,一边说话,并没注意到周围人,直到一股力量抓紧了傅司年的军装下摆。

傅司年停下脚步,低头往下一看,突然之间愣住了。

“怎么不走了?”

梁开来一脸疑惑,在两辆车厢的连接处,也跟着停下了脚步,看向傅司年,又随着傅司年的眼神,低头看到了拉着傅司年军装的小男孩。

他瞬间瞳孔地震。

因为这个孩子……几乎跟傅司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
要不是他刚听说了傅司年老婆孩子跑了,不然肯定认为这孩子是傅司年的儿子。

这个孩子,正是朝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