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棠从随身带着的背包里拿出一点小饼干和大白兔奶糖,不敢张扬放出来,就偷摸摸塞进两个孩子的嘴里。
朝朝和月月很快在舌尖尝到一阵甜,不仅仅是甜,还有好香好香的牛奶味道。
小小的孩子生理本能一般还记得喝奶的香味,所以尤其喜欢大白兔奶糖的味道,小舌头一点一点舔着,都不舍得吃得太大口。
说起这些大白兔奶糖,还藏着一段好笑故事。
大白兔奶糖是在原主房间里发现,放在铁皮盒子里,好大一盒。
应该是原主一个人偷偷摸摸地吃,就是不舍得给孩子们吃。
江棠伸手微微抬起朝朝和月月因为震惊而张大的嘴巴,关上他们的小嘴,然后低头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。
“嘘——我们悄悄吃,不要告诉别人。”
江棠往自己嘴里也塞了一颗大白兔奶糖,所以说话时带着一股奶味。
月月一听江棠的话,小手捂住了她的嘴巴,眼睛弯弯跟月牙一样的笑着。
朝朝则多看了江棠几眼,因为……他好喜欢现在的妈妈呀。
火车轰隆隆开了四五个小时,在车厢上大部分乘客吃了午饭,正东倒西歪,昏昏欲睡的时候,该发生的一切又发生了。
一个身形略显臃肿,看起来大概四五十岁的女人,一屁股坐在了江棠的对面。
这人的穿着打扮,以及面相,跟江棠昨天遇到的人贩子几乎一模一样,特别是她在江棠和两个崽崽身上转来转去的眼神,眼底里的精明算计,几乎就差把人贩子写在脸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