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年并没有全信,更没有中丁玉琴在此时的挑拨离间,无非是想把罪责糊弄过去。一桩人贩子案件有关,现在跟公安同志走一趟。”
傅司年冷厉话音落下,同时从他身后冒出几个穿着公安制服的男人,手里拿着一张逮捕令,大声说道,“犯人江德海和丁玉琴,赶紧回去协助调查。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”
“什么人贩子……跟我们没关系……公安同志,你们是不是搞错了……”
“江棠那臭丫头就是她自个儿私奔的……跟我们没关系……你们凭什么抓我们……凭什么啊……”
江德海和丁玉琴死到临头还是不肯罢休,一个劲的往江棠身上泼脏水,顽固抵抗,死活不承认他们做过的龌龊事情。
同一时间里,出现在这个家里的不仅有傅司年和公安同志,又来了几个穿着稽查队制服、手臂上带着红袖章的人。
他们一样拿出一份文件。
“江德海,丁玉琴,江清欢,你们涉嫌跟一起偷渡案有关,现在要带走调查。”
又是人贩子,又是偷渡,还是牵扯到了稽查队……
完了……他们完了……
江清欢已经面色苍白,眼神慌乱的四处张望,看到的只是空荡荡的屋子。
“妈,爸,救我……救救我……我不要被抓走……”
“怎么这样?我们的计划明明万无一失,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了?”
“江棠呢!江棠那个死丫头到底去哪里了?!”
事情的一切变故就是从昨天江棠突然回来,性情大变开始,江清欢的天彻底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