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边嗑瓜子边看。
只听见李怀瑜道:“琳琳,我只是有几句话想跟你说。”
宗菲琳一届女将,英姿飒爽,身手不凡,此刻被李怀瑜拽着手腕,却怎么也挣不脱。
李怀瑜继续道:“我想说,当年是王氏做的局,害了我母亲,又想来算计我。
我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,你要相信我。”
宗菲琳却神情淡淡的说:“当年我们分开时,你就说过是你家中逼迫,你不得已。
我们不是曾说过,情出自愿,事过无悔吗?
我当时已经接受了你的不得已,这些年也已经放下了,你又何苦来纠缠。”
宗菲琳最喜欢红色,但是自从怀修谨去世后,宗菲琳便一直穿着素衣。
今日宫宴上也是穿着月白色的衣裙,只有腰带,玉佩,披帛配着淡绿色。
李怀瑜见她的打扮素净,失去了往日的张扬,像是一朵被霜杀了的小白花,心中剧痛。
“放下……谈何容易。”
宗菲琳轻嗤道:“这些年寿安郡王流连花丛,是这京中一等一的浪子,怎会为情所困?”
“十一王叔,这是玩砸了?”四皇子在旁边小声道。
皇家论齿序,李怀瑜排十一,是皇帝的堂弟。
贤妃点头道:“嗯,算是吧,看样子这姑娘很在意这点。”
李玥瑶接话对四皇子道:“你以后可别学他,做人呐不能太花心。
看,追妻火葬场了吧!”
四皇子边嗑瓜子边点头。
李怀瑜听了宗菲琳的话,继续解释:
“失去你我的生活就没了乐趣,浑浑噩噩,生不如死,只好寄情于声色。
这是我不对,我向你道歉,希望你能原谅我。”
宗菲琳依旧淡淡道:“你我之间早就物是人非了,谈何原谅不原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