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妃摇头可怜道:“奏折都能看,但是能批示的恰到好处,亦或者出人意外的,就只有你了。”
四皇子一听和李玥瑶说的一样,颓废道:
“我不想干了。”
贤妃见自己儿子一副破罐破摔的样子,看好戏的嘴脸收敛了一点。
还是劝慰道:“那不行,我们都老了,老眼昏花的,你不看奏折谁看。
乖,听话,跟右相去吧,你不是说你姑祖母府上的饭食好吃吗?
大不了,看完奏折就多吃点,你最近都瘦了。”
四皇子哀嚎道:“母妃,我最近这么累,不瘦才怪呢?”
丰神玉在旁边嫌弃道;
“你这是抽条长个子,导致的瘦,说的跟我们府上短你吃喝了一样。
昨天谁抱着比头大的碗,干了两碗油泼面来着?”
说完伸手拎着四皇子的后脖子,将人给拎走了。
大军班师回朝,十五日后。
晋王让人抬着,亲自去了天牢。
看着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沧黎公主,用一杯毒酒将其鸩杀。
另一间牢房中的雷泾,听说沧黎公主死了后,便自戕了。
而沧黎的太子在当时南黎皇宫破时,就已经被射杀。
如今只留下沧黎国的老皇帝,在大晋留着当个吉祥物,偶尔出现在宫宴上献歌献舞,苟延残喘。
转眼又到了端午节。
去岁端午宫里给大皇子和二皇子选妃,荣嫔和高鸿琛还挟持了皇帝,差点酿成宫变。
今年的端午节,贤妃就懒省事儿,在宫里举办了一场酒宴就结束了。
李玥瑶从去岁冬月开始就鲜少在人面前露脸,孩子满月时候,连满月酒都没有办。
倒不是李玥瑶不想办,而是自己身体还未恢复好,身材走样,气色也不如从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