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玥瑶笑道:“老四那个小鬼,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们的安排?”

“大约从贤妃重出永安宫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,谢家出事儿后,他只是更加确定了而已。

就是因为确定了,最近显得颇为懒惰,不想干活,日日想着偷懒。”

李玥瑶听了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王胤眼疾手快,又给李玥瑶杯子里续上。

“唉,户部不是一切上了正轨,小瑜儿最近在忙啥?”

丰神玉听到这里,放下了手中的笔,看着李玥瑶笑的一脸八卦:

“他忙着去安慰宗菲琳了。”

李玥瑶一拍脑门道:“是了,怀修谨战死,宗菲琳成了寡妇。

正好小瑜儿的夫人王氏也死了,他成了鳏夫。

啧啧……真是天生的一对……”

丰神玉又提起笔道:“谁说不是呢!

不过怀修谨这才去世,怀家恐怕不能答应让宗菲琳改嫁吧?”

李玥摇头道:“不,你这就不了解怀家了。

他家历代都是武将,战死者不知几番,祖上早就留下遗训:

凡战死且妻无所出者,可允妇人改嫁。

宗菲琳和怀修谨两人无所出,符合他们的祖训,怀家不会拦着她改嫁。”

丰神玉听了点头道:“唔,如此甚好,便宜李怀瑜了。”

两人正说着话,昭庆进来了。

落座后,昭庆低头看着地面,良久不说话。

丰神玉一直在批奏折,头都没抬。

李玥瑶等了半晌不见昭庆吱声,最后忍不住开口道:

“说吧,又做错什么事儿了?”

昭庆抬头看了一眼李玥瑶,嘴唇喏喏,声如蚊呐道:

“我想去照顾甘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