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玥瑶听了半天,都没说话,这会儿见李怀瑜问自己便道:
“人狂必有天收。
当时我太子哥哥地位稳固,父皇身子每况愈下,明眼人都知道以后这天下是我皇兄的天下。
可偏偏他们母女看不清楚。”
李玥瑶抬头看着丰神玉面色不愉,便伸手拍了拍他道:
“你也别生气。我那庶姐就是个蠢的,犯不着为她生气。
当时很多人保护我的。
诚王叔进宫看见我小小年纪都要让着她,就跟父皇说让我去东宫住。
后来皇嫂将我接进东宫,我就很少见到福隆了。”
丰神玉看着李玥瑶问:“她那时候经常欺负你吗?”
李玥瑶笑道:“她哪敢啊,就敢争吃争喝,见我的首饰好就要点。
我又不喜欢那些东西,给她就给吧。
当时想着是,看着她母妃侍候我父皇的份儿上,不跟她计较。”
然后又朝着李怀瑜道:
“后来嫁妆的事儿,我是真不知道她还有那样的心思。
我知道的时候,皇兄都已经将她驳斥回去了,还训了她一顿。
那些嫁妆就一直放在东宫库房里。
后来陛下登基当,就将那批嫁妆封在内库落灰。
现在拿出来清理,确实一时半会儿的弄不完。”
丰神玉听了脸色才好看了些许。
“殿下你的嫁妆那么多,臣得努力,聘礼可不能少了。”
李怀瑜听了噗嗤笑了。
“你放心,你就算是再准备,也不会比姑母的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