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听了点头:“右相思虑周全,是应该徐徐图之。

晋王经此事后,不知道还能不能有子嗣,这个孩子一定得保住。”

说完又看着钱楼问:“对了晋王妃不是说晟儿身上有胎记,刚才可看了?”

“看了陛下,左大腿内侧有一个圆形的胎记。”钱楼恭敬回答。

皇帝:“这就对了,还真是晋王世子。这伙南黎人,手段如此阴险。

唉,可惜了,高鸿琛死的时候恐怕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,在萧氏那个毒妇的手上。”

丰神玉开口道:“荣嫔和高鸿琛不过两个棋子而已,执棋之人不想让他们知道,他们就无从知晓。”

倒是这个萧氏,若她是背后的执棋之人,那以往倒是小看她了。”

“是呀,这个萧氏是外族人,血统不纯正,朕也只在宫宴上远远的见过两回。

不显山不露水的,看上去安分守己,不像是有手段的。”

丰神玉嗤笑一声道:“陛下,民间有句谚语,咬人的狗不叫。”

皇帝听了侧目:“还有这说法?”

钱楼点头道:“陛下,是有这么个说法,咬人的狗不叫,叫的狗不咬人。”

皇帝皱眉:“这是从何说起?”

“叫的狗,只顾着汪汪叫了,嘴都闭不上,怎么咬人?”

丰神玉见皇帝歪楼了,没好气的说。

皇帝听了居然跟着点头,觉得这个解释颇有些道理。

两人说话间,就见贤妃,祥嫔,带着李沛和四公主过来了。

皇帝见到李沛瘦了一大圈,满眼的心疼,这个孩子自己毕竟当成儿子养了这么三四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