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小时候偷听我师父和先帝谈话,听来的。”丰神玉云淡风轻的说。
“不错,就是那份我大晋朝练兵之术及将士锻体之术。”
李怀瑜深吸一口气道:“他们为了这份东西,筹谋十几年,还害死了我的母亲。
这一切都是王承运的谋划,若是不能亲手手刃此人,我还有何颜面去面对我的母亲?”
李怀瑜说到这里,眼眶微红。
丰神玉只有在十几年前,李怀瑜母亲死的时候见过他哭。
除此之外,哪怕是被迫和宗菲琳分开,宗菲琳嫁人,他都没有哭过。
这会儿,丰神玉除了点头应允他的要求之外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成,你回去接着审吧,审出来的东西都送过来,待殿下醒了我让她瞧瞧。
明日早朝上王家的处置一定能下来。”
李怀瑜点头。
一个时辰后,李玥瑶醒来,丰神玉将李怀瑜的事情告诉了她。
李玥瑶听了长叹一声:“唉……匹夫无罪怀璧其罪。是我们皇家欠了堂嫂的一条命。”
次日一早,丰神玉和李玥瑶两人都去上朝。
众人见一个多月不出现的晋阳大长公主,忽然又上朝了,都很诧异。
早朝先说了两件不痛不痒的小事情,而后兵部尚书樊勇出来说:
“禀,陛下,臣有本要奏。”
“爱卿,请奏。”皇帝道。
“兵部自上次震天雷被盗后,一直在亡羊补牢,查察细作的线索。
我们放长线钓大鱼,在右相和晋阳大长公主的指点下,一直派人跟着这拨人。
终于在前几日,一路追到了城外的万安山。
昨日我们兵部派人剿了那里,结果发现那里是姑苏王氏招募了一帮人,私自打造兵器。
还招录了许多民间的能宫巧匠,在研究震天雷的制作方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