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派人去查了一下这两部的尚书。

发现两人之间颇有些往来,但是除此之外并未有其他发现。”

李玥瑶分析道:“那就是说,这阮安和与工部的向景阳两人之间交往甚密,是一伙的。”

丰神玉道:“两人交往不算甚密,但是就同僚而言,有些密了。

可以理解为两人是一伙的。”

李玥瑶接着说:“他们两人若是一伙的,那他们是自成一派。还是和晋王一派,亦或者是和谢家一派的?”

丰神玉听了,想了想道:“我方才说的只是怀疑,并未发现他们和晋王,谢家任何一方有接触。”

“那就暂时将阮安和他们单独划成一派。

现在能确定的是,阮安和的下线是王家,而王家的下线似乎和南黎那帮细作有关。

先将这条线给捋直了,顺畅了。

再将人抓了,审出突破口,看他们是如何与南黎勾结的。

亦或者是属于晋王或谢家的某一派系。”

丰神玉点头。

“这帮南黎人的手段,一直都是将其他人推在前,自己躲在后。

像是带着层层面具,不揭到最后,永远不知道面具下面究竟藏着的是怎样一张脸。”

李玥瑶叹息一声道:“是呀。我们查了昭庆,发现她背后可能是高鸿琛。

查了高鸿琛后,发现他也不过是别人手中的刀。

现在有查到阮安和,你猜他会不会也是别人的棋子?”

丰神玉抬头看着远处道:“很有可能。”

“我们有一个很好很强的对手。”李玥瑶道。

丰神玉听了笑道:“殿下,这样也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