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见丰神玉忽然起身,还以为他要去揍羌国使臣,吓了一跳。

贤妃心都提到嗓子眼了,以为丰神玉要去找诚老亲王的麻烦。

这老爷子七十八了,再出个好歹……

李怀瑜则是身体一紧,感觉自己要挨揍。

众朝臣都看着李怀瑜,以为他要倒霉了……

谁知道,丰神玉朝着李玥瑶走过去,从袖中掏出手帕,温柔的给李玥瑶擦了擦眼泪。

这一个多月了,丰神玉首次距离李玥瑶这么近距离。

发间栀子花香味,幽幽传来,面前人面色红润,依旧貌美如花。

丰神玉这一个月焦躁的心,忽然安定了下来。

出声哄道:“郑院正说,怀孕了不能哭,会伤眼睛的。”

李玥瑶一把夺过帕子,擦了擦眼睛,又嫌弃的将手帕扔给他。

丰神玉接过手帕,揣进怀里。

而后诚恳道:“诚老王爷说的对,都是我不好,让你受委屈了,我向你道歉。

打我骂我都可以,但是你莫哭了。”

见李玥瑶气鼓鼓的没说话。

丰神玉摸了摸桌上水壶的水温,给她倒了杯温水,又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
皇帝,外使臣,朝臣,就这么看着丰神玉的骚操作。

众朝臣:这是朝堂上淡漠无情,让人生死难料的右相?

还会哄人呢?

诚亲王也上下打量了一下丰神玉,这小子还有这一面呢?

真是活久见……

羌国使臣,这时候反应过来,朝着丰神玉行礼:

“贵国右相见谅,下臣不知两位的关系,多有冒犯,还望恕罪。”

丰神玉淡淡道:“不知者,不为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