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神玉听了,颓废的坐在椅子上。
李怀瑜连续跑了两趟,这会儿坐下休息。
“冰块脸你这怎么办?”
“能怎么办?我见不到她,她不听我解释。”
“我有一计,你要不要听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既然这个事情是从你那表妹身上起的,自然也要从你那表妹身上终。
所以,你还是将你那表妹先寻到,让她去我姑母面前亲自说明缘由。
这样我姑母也能消点气,说不好就能原谅你了。”
丰神玉听了点头。
“已经派人去找了。”
说完这句,两人沉默半晌,谁都没有说话。
“桓子安那里如何了?有没有消息?”李怀瑜忽然问。
“已经和陈嘉联系上了,陈嘉明察,桓子安暗访,想来这几日便会有消息了。”
待到俞战从外面进来的时候,就看到两人半靠着在椅子上,双目无神看着房梁。
“禀郎君,表小姐出来晋阳大长公主府,上了一辆马车,马车从白虎门出了城。
一路向南,又行至我们的人被迷晕的地方。
待我们赶到后,表小姐已经死了,我们将尸首带了回来,就在院中。”
李怀瑜一听,转头看着丰神玉道:
“得,你这下更说不清了。”
两人去院中看钟颜瑟的尸体。
由于对方是女子,两人不便翻看,简单看了下死因,是被抹了脖子而死。
便命人将尸体带回大理寺,请仵作详细验尸。
就在丰神玉和李怀瑜商议如何解决这件事时,砚墨从外面回来,看着丰神玉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