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恐怕是中间很关键的一个联络者。”

杨晋点头。

丰神玉想了想又拿出来两幅画像,一张是那个死在烟雨楼的细作,另个一是拿着高鸿琛腰牌的小厮。

“这两人见过吗?”

校尉仔细看了看,指着死在烟雨楼的那人道:

“见过这个人,姓邢,听人叫他邢野。”

丰神玉听了冷哼道:“果然。”

然后看着校尉道:“详细说说。”

“邢野前一段时间常去找满老板,可是最近没见去了。”

丰神玉问:“你们跟踪这个胡人有没有去过西市旁边的从政坊?”

那校尉听了点头:“去了,常去的,就是这邢野的家中。”

校尉继续指着画像说。

“金吾卫之前去过邢野家中,发现他屋子中应是住了两人,另一人你见过吗?”

校尉却摇头:“我们跟踪的人汇报,邢野家中就他一人,并未和人同住。”

丰神玉又问:“七日前,也就是本月十二日,这胡人有没有一大早去过从政坊见邢野?”

校尉伸着指头算了算,没算明白。

就从怀中掏出来一个小册子,上面鬼画符一样的记着很多东西。

查了半天才抬头说:“十二日他没有去过从政坊。

但是他十一日在从政坊邢野家中留宿,直至次日一早,晨鼓响后没多久就离开了。”

“十一日当晚,邢野可曾归家?”

校尉看了看册子:“邢野彻夜未归,胡人大清早起来在院中等着城门上晨鼓响。

晨鼓刚响,坊门开后,他就立即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