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神玉朝着陈越道:“我,放我进去。”
陈越面无表情道:“殿下口谕,右相不得入内。”
“钟颜瑟的事情都是误会,我是来向殿下请罪的,让我进去。”
陈越却道:“右相,就不要难为属下了。
殿下被气晕两次,有滑胎风险,陛下甚怒,打了我和钱楼的板子。
今日要是放您进去,我丢了小命事小,殿下若是瞧见右相再动了胎气,那属下可就担待不起了。”
丰神玉怎么说,陈越都不让他进去。
丰神玉无奈,只好回府上另想办法。
没过一会儿后,就带着俞战又过来,两人准备故技重施。
谁知道两人刚出现,陈越就带着千羽毛的将领薛安,将两人拦下。
四人一番缠斗,双方旗鼓相当,谁也奈何不得谁。
最后都打累了,四人站在院子的墙头上对峙。
陈越头痛不已,还是劝道:
“右相,你就别折腾了,就算是为了殿下考虑,您消停回去吧。
孕妇前三个月动气,极易滑胎。
你就不能等殿下胎相稳固了再来?”
千羽卫的小将军是薛家人,按辈分儿,李玥瑶是她表姑,听了陈越的话也劝道:
“右相,这会儿大长公主殿下气还未消,你进去确实容易让她更加激动。
太医说殿下如今最忌讳情绪不稳定,大起大落。
所以,您还是先回去,我们会向殿下转达你来过的事儿。”
俞战听了也点头道:“郎君,他们说的有道理,要不咱们先回去?”
丰神玉听俞战也这么说,才冷哼一声,转身从墙头跳了下去。
陈越见两人走了,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