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是我王家之过,右相要打要罚,我们都认。
但是陛下已经下明旨申斥,将父亲连降三级,还望右相看在二妹妹的孩子的份儿上,从轻处罚。”
丰神玉听了这一通话,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王沁澜。
王沁澜见丰神玉看过来,面带微笑道:
“丰神玉,真是的是你吗?
自七岁以后,我再也未像现在一般离你这么近。
如今你能正眼看我一眼,我死了也知足。”
宁氏一听,心头狂跳不止,赶紧厉声呵斥道:
“大妹,莫要再说这些糊涂话。”
王沁澜看着宁氏道:“你懂什么?
我此生只想嫁丰神玉一人,他是我的心上人,也是那天边月。
我嫁给赵普基的这几年,日日都生不如死。
之所以能支撑我活到现在,就是因为他一直未成婚。
只要他未成婚,我就还有希望,哪怕有一日在他身边为奴为婢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王家人听了王沁澜这番言语,心里都十分难受。
砚台和俞战他们听了,感觉这王沁澜莫名其妙。
你喜欢我家郎君,就来破坏他的生活?
问题是我家郎君根本不知道你是谁啊!
脑子是不是有问题……
只有丰神玉感觉像是被癞蛤蟆舔了一口般,心里直泛膈应。
王夫人听了王沁澜的话,泪水涟涟,这么些年了,孩子过得苦啊……
丰神玉看着王沁澜冷漠道:“不知所谓。”
王沁澜听了还是笑吟吟的看着丰神玉:
“你如那天上月,高岭花,如何能瞧得上我,我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