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氏看着王沁澜道:“你什么都比二妹妹好,可是却嫁给了赵家的那个纨绔子。
日子过得谨小慎微,稍有不慎就会遭到婆母和妯娌的为难。
反观二妹妹从小没心没肺的,却嫁给了丰二郎,那丰二郎什么都听她的。
婆母更是让她执掌中馈。
丰家的大郎还是朝堂右相,连带着二妹夫妇也水涨船高。
她什么都不如你,却过得比你好这么多。
你嫉妒她,你不服,我说的对吗?”
王沁澜听了,淡淡的笑了下:“嫂子你不去说书可真是可惜了。”
王臻听了也笑了。
“看来大妹是不打算承认了?”
“兄长,这是要我承认什么?明知我没错,还想要强行让我替妹妹受过。
我在你们眼里到底算什么?”
王沁澜和王臻说话时,倒颇有些激动。
王臻看着执迷不悟的王沁澜道:“来人,将人带上来。”
门外的人,将一个身着僧袍的光头和尚带了进来。
王臻捡起地上的剑,放在老和尚的脖子上道:
“说吧,说清楚饶你不死。”
老和尚吓坏了,竹筒捣豆,将王沁澜的婢女秋菊收买自己,给丰家老太太算卦一事说个底儿掉。
王臻又道:“来人,带秋菊上来。”
门外的人又将一个穿着鹅黄色衣服的丫头带上来。
秋菊低着头,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个清楚。
王臻看着已经彻底失去表情控制的王沁澜道:
“大妹妹,你还想说点什么?”
王沁澜面目忽然像是裂开了一样,双目赤红,面色阴狠看着场上的人道。
“当年你们明明知道我喜欢丰家大郎,为何不替我去求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