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婆母害怕,才找我商议的。”

王庆安手上稍微一用力,王沁蕊顿时感觉脖子上火辣辣的疼。

“所以你就推荐了钟家的姑娘?

你敢说你在这中间没有起不可告人的心思?”

王沁蕊怯懦的说:“我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
“你猜老子信不信,你是我养大的,你有没有说谎,我岂能看不出来。”

说着手上又用了点力,王沁蕊感觉脖子上的血,逐渐流下来,落入她的衣服中。

便转眼看向自己的母亲。

“娘,救我,救我……”

王夫人想要劝解,刚想要张嘴,就听见宁氏在旁边说:

“二妹,父亲今日已经收到了右相亲自签押的申斥文书。

是通过中书省直接发下来的,说父亲后宅不宁,不堪替天子牧民。

你且如实说,或许我们一家或许还有条生路。

若是你再执迷不悟,恐怕我们全家都得葬送。”

王沁蕊听了,事情这么严重,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王夫人不敢怼王庆安,但是她敢说宁氏。

“你说的什么话,给我闭嘴。”

王庆安眼光不善的盯着王夫人道:“

大厦将倾,你居然还有心思打压儿媳?

给你一百个脑子都不顶她一个,你给我闭嘴。”

然后又凶神恶煞的看着王沁蕊道:

“说,今日说不清楚,我不介意少个女儿。”

“父亲……母亲……”王沁蕊只是一味的哭啼。

王庆安见状,便越来越确定此事与自己的女儿有关系。